中西方时间观念有什么差异?

2024-05-22 19:10

1. 中西方时间观念有什么差异?

结构艺术是现代小说的一个重点课题。中国古代传统的章回小说,结构基本上已经固定了,基本上是按照时间顺序,由大到小来写。从中国和西方小说的不同上,我们也可以看到中西时间观、空间观的不同。中国人写小说习惯于从大写到小,哪怕讲一个很小的故事,也要从“话说大宋年间”等开始,大宋某年某月,在某个城市旁边有一个牛家村,有一个小伙子,爱上了隔壁一个姑娘。其实这跟“大宋年间”没什么关系,但是中国人喜欢这样写。这背后表现了一种中国人的空间观、时间观,中国人是站在全宇宙的角度来看待一个具体的问题,中国人喜欢看大局,中国人下棋,打仗,看历史、看政治都是这样的。甚至大宋年间的一件事,也不从大宋开始写,而是“话说盘古开天辟地”,或者从女娲补天开始讲,补来补去,才补到《红楼梦》。
西方则不一样。我们看现在的计时制度,比如电子表上的时间,中国是“年、月、日”,西方是“日、月、年”或者是“月、日、年”,这个细小的差别就说明西方人看问题的视角是不同的。所以西方的小说刚刚翻译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人不习惯,因为它开始不说“大宋年间”还是“大唐年间”,都不说,开始就说“约翰坐在椅子上想”,中国人认为小说怎么没有开头呢,于是到处找,可是这就是开头,开头就是“约翰坐在椅子上想”,莫名其妙就来一个约翰,约翰是谁也没有介绍,仿佛是罗丹的“思想者”。慢慢地,我们对西方的小说才习惯了。原来西方人和我们看问题不一样,西方人是从小到大,它先说约翰,约翰坐在椅子上,然后镜头放大,椅子外面还有个屋子,约翰还有个母亲还有个父亲,然后还有个仇人,最后才看到他是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这种时间观和空间观,往往就是通过小说的结构呈现出来的。中国传统的章回小说有这样一种固定的结构,就代表了中国传统社会的一种伟大的气魄,不去弄各种花样,帝国的秩序是稳定的,谁该在哪儿就在哪儿;它背后是这样一种社会逻辑,不管张三李四,你都是“大宋年间”的一个子民,所以要从大宋年间开始讲。而西方是强调个体,强调局部,跟整体没关系的事就先不说,只讲个体,所以西方小说更讲究结构的变化。一百多年前,西方小说刚翻译过来的时候,最受重视的就是结构的变换,比如倒叙的手法,一个故事先讲结局,然后再讲发生的原因,这一点给了中国小说很多的启发。五四新文学小说之所以看不起章回小说,去批判这些旧小说,其中一个道理也是嫌它们手法太旧,胡适就批评旧小说好像记流水帐,从早写到晚,什么事都写,没有事的时候也写上一句空话。比如说夫妻两个人结婚了,晚上进了洞房了,进了洞房,西方小说就可以不写了,就直接写几个月之后了,中国的小说非要加上一句“一夜无话”。“一夜无话”还写它干什么?他觉得如果不写就对不起读者,好像那个空白缺少了一些什么。就是说,中国人觉得每一段时间都应该有事儿。这种手法慢慢也影响到武侠小说创作,武侠小说家也开始采用倒叙的手法、插叙的手法、省略的手法,或者把这些手法结合起来进行交叉。这种结构上的探索到金庸这里也是达到了一个高峰。
我们看《雪山飞狐》的结构,是那样的严密。所以《雪山飞狐》首先是从结构上吸引了欧美人的注意,把一百年的故事在一天里讲得清清楚楚,又这样有悬念。还有跟《雪山飞狐》的这种严密完全相反的——《天龙八部》的宽阔舒展。《天龙八部》是三个人主人公,每个人领起一个大的故事。《天龙八部》一开始是段誉的故事,然后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萧峰的故事,然后又转到虚竹的故事,三个人每人占了很大的篇幅,到最后三个结义兄弟又结合到一起。这种写法是中国小说的特长,西方人不大善于这么写。还有“射雕三部曲”那样的宏伟,那样的波澜壮阔。跟这个宏伟相对的可以举《越女剑》的小巧。所以说金庸小说的结构如同在修建中国古典园林。中国古典园林就是这样,不管大还是小,小能够让你觉得大,能够让你感到它的变化,例如苏州园林,例如去北大看未名湖,其实未名湖很小很小,但是它让你觉得有变化,觉得好像比实际上要大,你在这里看未名湖,实际上它把西山的景都借来了,讲究借景,讲究人工与自然的结合。如果景区很大,它又使你觉得不空旷,比如你去看颐和园,非常大,但是在一个关键的地方放一个亭子,放一座桥,把空间巧妙地分割开来,使你觉得大而不空旷,小而不紧张。所以说,中国的园林也渗透着中国的空间哲学。西方的建筑学近些年来走投无路,才从中国哲学中发现了出路,发现建筑学的道理原来早就被老子写过了,原来建筑的目的在于给人活动的空间,不在于建筑本身,老子早就主张过“以无为有”、“以无用为有用”。老子说,茶杯为什么有用,因为茶杯里面是空的;房子为什么有用,因为房子里面是空的。有“无”才能有“有”,这是有无相生的道理。我们从金庸的小说中也能感受到远近高低有无虚实的设置。

中西方时间观念有什么差异?

2. 影视中中美时间观念差异

1.在利用时间上的差异
据调查,在中国大部分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跑的方式过马路,这种中国式过马路足以把中国人从容、休闲式的时间观念展现的淋漓尽致。而相对于中国式过马路,美国街头更多的是行色匆匆,走路带着小跑的路人,这更能体现出美国快节奏的时间利用方式。另外,美国人对于中国人睡午觉这一点表示很不理解,因为他们从来不午睡。在美国,标准的一周工时为34.5小时,他们会充分利用工作时间,而中国相对上班时间就比较长了,朝九晚五是大多数人的工作状态。
2.时间在价值取向上的差异
美国普遍实行钟点计酬。例如,在美国如果要让邻居照看孩子事后一定会给邻居相应的报酬,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占用了别人的时间,如果随意浪费别人的时间或自己的时间就等于间接糟蹋别人或自己的财富和金钱。而这种情况在中国更多的算是人情

3. 中西方时间观念有什么差异

结构艺术是现代小说的一个重点课题。中国古代传统的章回小说,结构基本上已经固定了,基本上是按照时间顺序,由大到小来写。从中国和西方小说的不同上,我们也可以看到中西时间观、空间观的不同。中国人写小说习惯于从大写到小,哪怕讲一个很小的故事,也要从“话说大宋年间”等开始,大宋某年某月,在某个城市旁边有一个牛家村,有一个小伙子,爱上了隔壁一个姑娘。其实这跟“大宋年间”没什么关系,但是中国人喜欢这样写。这背后表现了一种中国人的空间观、时间观,中国人是站在全宇宙的角度来看待一个具体的问题,中国人喜欢看大局,中国人下棋,打仗,看历史、看政治都是这样的。甚至大宋年间的一件事,也不从大宋开始写,而是“话说盘古开天辟地”,或者从女娲补天开始讲,补来补去,才补到《红楼梦》。

  西方则不一样。我们看现在的计时制度,比如电子表上的时间,中国是“年、月、日”,西方是“日、月、年”或者是“月、日、年”,这个细小的差别就说明西方人看问题的视角是不同的。所以西方的小说刚刚翻译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人不习惯,因为它开始不说“大宋年间”还是“大唐年间”,都不说,开始就说“约翰坐在椅子上想”,中国人认为小说怎么没有开头呢,于是到处找,可是这就是开头,开头就是“约翰坐在椅子上想”,莫名其妙就来一个约翰,约翰是谁也没有介绍,仿佛是罗丹的“思想者”。慢慢地,我们对西方的小说才习惯了。原来西方人和我们看问题不一样,西方人是从小到大,它先说约翰,约翰坐在椅子上,然后镜头放大,椅子外面还有个屋子,约翰还有个母亲还有个父亲,然后还有个仇人,最后才看到他是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这种时间观和空间观,往往就是通过小说的结构呈现出来的。中国传统的章回小说有这样一种固定的结构,就代表了中国传统社会的一种伟大的气魄,不去弄各种花样,帝国的秩序是稳定的,谁该在哪儿就在哪儿;它背后是这样一种社会逻辑,不管张三李四,你都是“大宋年间”的一个子民,所以要从大宋年间开始讲。而西方是强调个体,强调局部,跟整体没关系的事就先不说,只讲个体,所以西方小说更讲究结构的变化。一百多年前,西方小说刚翻译过来的时候,最受重视的就是结构的变换,比如倒叙的手法,一个故事先讲结局,然后再讲发生的原因,这一点给了中国小说很多的启发。五四新文学小说之所以看不起章回小说,去批判这些旧小说,其中一个道理也是嫌它们手法太旧,胡适就批评旧小说好像记流水帐,从早写到晚,什么事都写,没有事的时候也写上一句空话。比如说夫妻两个人结婚了,晚上进了洞房了,进了洞房,西方小说就可以不写了,就直接写几个月之后了,中国的小说非要加上一句“一夜无话”。“一夜无话”还写它干什么?他觉得如果不写就对不起读者,好像那个空白缺少了一些什么。就是说,中国人觉得每一段时间都应该有事儿。这种手法慢慢也影响到武侠小说创作,武侠小说家也开始采用倒叙的手法、插叙的手法、省略的手法,或者把这些手法结合起来进行交叉。这种结构上的探索到金庸这里也是达到了一个高峰。

  我们看《雪山飞狐》的结构,是那样的严密。所以《雪山飞狐》首先是从结构上吸引了欧美人的注意,把一百年的故事在一天里讲得清清楚楚,又这样有悬念。还有跟《雪山飞狐》的这种严密完全相反的——《天龙八部》的宽阔舒展。《天龙八部》是三个人主人公,每个人领起一个大的故事。《天龙八部》一开始是段誉的故事,然后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萧峰的故事,然后又转到虚竹的故事,三个人每人占了很大的篇幅,到最后三个结义兄弟又结合到一起。这种写法是中国小说的特长,西方人不大善于这么写。还有“射雕三部曲”那样的宏伟,那样的波澜壮阔。跟这个宏伟相对的可以举《越女剑》的小巧。所以说金庸小说的结构如同在修建中国古典园林。中国古典园林就是这样,不管大还是小,小能够让你觉得大,能够让你感到它的变化,例如苏州园林,例如去北大看未名湖,其实未名湖很小很小,但是它让你觉得有变化,觉得好像比实际上要大,你在这里看未名湖,实际上它把西山的景都借来了,讲究借景,讲究人工与自然的结合。如果景区很大,它又使你觉得不空旷,比如你去看颐和园,非常大,但是在一个关键的地方放一个亭子,放一座桥,把空间巧妙地分割开来,使你觉得大而不空旷,小而不紧张。所以说,中国的园林也渗透着中国的空间哲学。西方的建筑学近些年来走投无路,才从中国哲学中发现了出路,发现建筑学的道理原来早就被老子写过了,原来建筑的目的在于给人活动的空间,不在于建筑本身,老子早就主张过“以无为有”、“以无用为有用”。老子说,茶杯为什么有用,因为茶杯里面是空的;房子为什么有用,因为房子里面是空的。有“无”才能有“有”,这是有无相生的道理。我们从金庸的小说中也能感受到远近高低有无虚实的设置。

中西方时间观念有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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